第二天早上。

腿没那么酸了。

"证据打印好了。"

铁疙瘩递过来两份a4纸。

翻了一下。批号查询。成分对比。成本估算。机构查询。政策核对。整整齐齐。

"够了。"

收好文件夹。出门。

先去刘桂芬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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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桂芬住二楼。201。

敲门。

"谁？"

"我。建国。"

门开了。刘桂芬穿着睡衣。头发没梳。手里拿着个纸盒子。

量子养生胶囊。

他的脸沉下来了。

"你买了？"

刘桂芬愣了一下。把盒子往身后藏。

"买了两盒。怎么了？"

"两盒多少钱？"

"……一千六。"

一个月退休金两三千块的人。花一千六买两盒淀粉。

"坐下。别吃。假的。"

刘桂芬的盒子还没放下。

"你看看。"

她一页一页翻。手开始抖。

翻完了。

不说话了。脸色白了。

"假的？全假的？"

"假的。批号是偷的。机构不存在。胶囊就是淀粉加维生素。两块钱的成本卖两千。你下月装了机器人自己就能查。"

过了好一会儿。

"又是我……"

声音很小。

"上次电话诈骗差点骗了我。这次又来了。为什么总是我？"

"不是总找你。是他们专找你们。老了。不会用手机。查不了批号。他们吃准了这些。"

"……"

"上次电话我帮你拦了。这次线下穿了白大褂送鸡蛋挂了国家的名号。比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