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头。七十出头。秃顶。手上拎着个保温杯。

"大爷。您就是那个拿二等奖的？"

"钓鱼的？你怎么知道。"

"刚才护士说的。说您七十八全正常。让我跟您学学怎么保养。"

"没什么保养的。少吃盐。多走路。"

"少吃盐我做不到。我那老伴做菜咸。"

"那你让她少放。"

"她不听我的。"

"你让她来找小周。小周让她参加健康讲座。听了就知道了。"

"行。我回去跟她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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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外走的时候。碰到了刘桂芬。她排在量血压的队里。

"老王？你也来体检？"

"李头拽我来的。"

"我也是。社区通知的。"

看了她一眼。气色比上次好点了。但还是瘦。脸上有褶子。

"你最近怎么样？"

"还行。就是腿不太好。上楼梯费劲。评了中度。报百分之六十。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排上。"

"你催催小周。"

她看着他。"老王。你气色真好。比上次好多了。上次还蜡黄蜡黄的。现在红扑扑的。跟换了个人似的。"

"练出来的。深蹲。走路。控制饮食。机器人帮我盯的。"

"真好。你也快了。排上了就好了。"

她点了点头。排着队。没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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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社区医院门口。李头在台阶上等着。

"全正常。你呢？"

"血压高了一点点。一百四十五。医生说注意饮食。"

"那你少吃盐。"

"说得轻巧。你不让我吃咸菜我跟谁过不去。"

正说着。小周从里面出来了。

"王大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