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了。
赵德山说的那句话还在脑子里。
"你自己干的就两样。吃饭。睡觉。"
起床的时候想到。喝茶的时候想到。下棋的时候想到。
烦了。
"赵德山算什么东西。我不跟他一般见识。"
"嗯。"
"一个拄拐的老头。跟我较什么劲。"
"嗯。"
"他以前是什么人?退休教师。教了一辈子书。就会动嘴皮子。手上一个茧子都没有。他凭什么说我。"
"嗯。"
"我不在意。真不在意。他爱说让他说去。"
"嗯。"
"你能不能别光嗯。"
"好。"
"你说我不在意对不对。"
"你嘴上说不在意。但你两天没笑过了。"
"我什么时候天天笑。"
"你以前每天至少笑一次。练深蹲的时候笑。喝到八十度的茶的时候笑。李头来下棋的时候笑。这两天。一次没笑。"
"……没笑就是心里堵了?我可能就是这两天没遇到高兴的事。"
"你每次翻手机日历的时候都翻到上个月表彰会那天。"
"我随便翻的。"
"你不是随便翻的。你翻了三次。每次都在那天停一下。"
"……你看我翻手机?"
"什么都看。"
喝了一口茶。没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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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去下棋。
石桌。李头已经坐那了。摆好了棋。
坐下来。
下了两盘。全输了。
第一盘。车走错了位置。被李头吃了。
第二盘。马脚被绊了。没看出来。又被吃了。
"你今天怎么回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