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你自己不知道?你说你自己好的时候眼睛往左看。说明心虚。"
"你连我眼睛往哪看都注意。"
"下棋得看人。你眼睛往左看就是心虚。"
"你下棋不是下棋。是看相的。"
"差不多。"
没接话了。
喝了口茶。热的。
腿不疼。腰板直。
什么都是好的。
但李头那个"你自己好的"的眼神。
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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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下完了。
正收拾棋子。
一个人走过来。
赵德山。
穿着旧棉袄。深灰色。袖口磨白了。头发比上次见到的时候白了不少。
脸色不太好。蜡黄的。瘦了一圈。颧骨突出来了。
站在石桌旁边。没说话。
看了看棋盘。又看了看他们俩。
站了大概十秒钟。
哼了一声。
转身走了。
走了两步停了一下。像想说什么。但没说。
又走了。
"老赵怎么了?"
"不知道。你看见他了吗?他瘦了。"
"我看见了。脸色不对。蜡黄。颧骨都出来了。以前他脸圆的。"
"老了。谁不瘦。"
"不是老的问题。他以前身体好。走路带风。今天走路都慢了。那件棉袄穿了至少十年了。以前他老伴每年给他换新的。今年没换。"
"你管人家换不换棉袄。"
"我说的不对吗。你刚才也看到了。他停了一下想说什么。但没说。哼了一声就走了。以前赵德山路过都坐下来看棋。今天看都没看就走了。"
"……你真不在意。"
"在意什么。下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