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慢倒。已记录。"

"泡三分钟再喝。"

"三分钟。已记录。"

"每天早上第一杯茶。必须是茉莉花。不管什么季节。"

"每天早上第一杯茉莉花。已记录。"

停了一下。搪瓷缸子就搁在茶几上。杯口有个小缺口。用了三十年了。

"还有。泡完茶搪瓷缸子洗干净。杯把朝右放回茶几原位。"

"杯把朝右。已记录。"

"怎么？记不住？"

"已全部记录。共6条泡茶规则。我会严格执行。"

愣了一下。

这辈子除了桂兰。没人这么认真记过他说的每一个字。

桂兰当初也这样。他随口说了一句"今天茶淡了"。第二天就多了半片。他随口说"这杯不错"。那个比例再没改过。

五十年。

0731说"我会严格执行"。

不一样。但有点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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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0731。重来一遍。茉莉花茶怎么泡？"

"三片。水温八十度。先放茶叶后沿杯壁慢倒。泡三分钟。每天早上第一杯必须是茉莉花。搪瓷缸子杯把朝右。"

一字不差。

"行。明天早上照这个泡。泡错了我倒掉。"

"明白。"

端起那杯浓茶。又喝了一口。确实太浓了。

"还有。下午的茶不是茉莉花。是龙井。两克。八十五度。泡两分钟。"

"下午龙井。两克。八十五度。两分钟。已记录。"

"晚上不喝茶。喝白水。"

"晚上白水。已记录。"

"睡前一杯温水。四十度。不能烫。"

"睡前温水四十度。已记录。"

越说越多。一口气说了十几条。全跟喝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