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价我还没算过。但我不做亏本生意。你少活十年，天穹银行得多赚多少利息才能回本？”

白灵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账算得愣了一瞬，双手结印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分。

“你先告诉我妖化能停吗。”

“能……但已经启动的妖力会浪费掉。”

“浪费多少？”

“大概两成。我吃两颗核桃就补回来了。”白灵的声音难得有些心虚，因为她知道这不是真的。妖化消耗的是本命妖力，吃核桃补不回来。

陆羽松开她的手站起身：“浪费两成就两成。天穹银行赔得起。你的十年换这头赤焰虎，亏了。你的十年换一个万妖岭的妖帝退位，那才是我做的生意。收功。”

白灵在他说话时睁开了眼。暗金色的瞳孔一点点变回淡金色，发根上的墨绿色慢慢褪去，耳尖也恢复了正常的弧度。她身后的九尾虚影不甘地低吼了一声，然后缓缓消散在夜空中。她的双手重新变回了原本的白皙修长，指甲上的琥珀色光泽像退潮一样消退。她整个人往后一倒，被陆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。

“核桃呢……”她虚弱地嘟囔。

“打完再吃。”

姜月瑶在前方挥剑，银焰将赤焰虎逼退了十余步。白灵妖化虽然中止，但那道九尾虚影刚才撞赤焰虎的冲击力还在起作用，赤焰虎的右侧腹部被撞出了一道焦黑的伤痕，行动明显没有之前敏捷了。

天空中又传来破空声。柳如烟的银鳞飞舟率先赶到，后面跟着鹰无双的鹰翼法器。飞舟上满载着万宝商会的疗伤丹药和备用灵石。鹰翼法器还没落地，鹰无双就从法器上跳了下来，她落地时从腰间取出了一对银色的鹰爪钩，对影说我飞鹰寨欠陆羽的人情今天还，黑虎交给我。

黑虎看到鹰无双的瞬间，脸色终于从阴沉变成了慌张。他厉声质问鹰无双怎么会在这里，难道想反水。

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