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后玉简投射出一张灵力地图，上面标注了天穹银行在青云城及周边五座城池的所有分号位置。每个分号旁边都标注了存量和护卫力量。他压低声音说了自己的计划：天穹银行的软肋不是陆羽的脑子，也不是苏沐晴的剑，不是影的暗杀，不是太虚圣地的背书，不是苍龙太子的注资，而是灵石本身。他们扩张得太快了，每个分号都要消耗灵石储备。如果同时在三个分号发动袭击，陆羽就得同时往三个地方调灵石。他调不过来的。

方鹤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缓慢：“袭击银行分号，性质就和挤兑不一样了。挤兑是金融手段，不算太违规。直接动武，太虚圣地和苍龙帝国都会出手，我们扛不住。”

“谁说我们要自己动手？”黑虎的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阴森可怖，“妖兽山脉外围最近有一批流窜的妖兽，领头的是一头刚突破到妖王级的赤焰虎。赤焰虎对灵石的嗅觉非常灵敏，只要有人在它的领地撒一把灵石，它就会往那个方向追踪。我们把灵石撒在天穹银行三个分号的附近，妖兽替我们动手。事后追查起来，也是妖兽袭击，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
鹰无双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她的飞鹰寨常年与妖兽打交道，知道妖王级的妖兽有多危险。赤焰虎一旦被灵石诱入人类城镇，不止会毁掉银行分号，整条街都会被夷为平地。到时候死伤的无辜怎么办。
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黑虎眼神阴冷，“再说鹰寨主，你现在心疼无辜已经晚了。你飞鹰寨所有的飞行法器维护灵石都在天穹银行存着，陆羽只要冻结你的账户，你的寨子三天就得停摆。”

方鹤盘核桃的手停了。他开口说落枫山庄不参与这次行动，但可以提供一个消息。屠万城破产前给落枫山庄送过一封信，信里说如果自己出事，后续行动由黑虎接手。黑虎手里的诱兽香是从归零教主流派拿到的，不是普通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。

黑虎的笑容僵住了。方鹤站起身，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