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很快又被渗出的血水浸透,晕开一片刺眼的红。她动作利落,没有半分拖沓,全程安安静静,独自扛下所有伤痛,仿佛这点伤,在她心里远不及门内的希望、身边的弟兄重要。
缠好绷带,她抬手擦去额角的冷汗,缓缓活动了一下右臂,疼痛感依旧清晰,却已不妨碍行动。她重新站直身子,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,直直望向手术室紧闭的大门,眼神里的脆弱瞬间褪去,只剩化不开的坚定与牵挂。
她不能倒下,也没有资格喊疼。门外是穷凶极恶的敌人,门内是命悬一线的弟兄,手术室里是还在沉睡的晓雨,是全人类的解药希望。身为所有人的主心骨,她只能把伤痛藏在心底,把脆弱埋在角落,用裹着绷带的伤臂,继续扛起这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走廊里,医护人员的脚步声、伤员的呻吟声、门外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,辣姐站在角落,伤臂隐隐作痛,可她的眼神始终明亮。她守着这片狼藉,守着这份伤痛,更守着那扇门后未完成的希望,哪怕自身伤痕累累,也始终做所有人最坚实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