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基地入口的掩体被打得千疮百孔,不断有队员中枪倒地,伤亡越来越重。搀扶伤员的队员脚步匆匆,脸上满是焦急与悲戚,有的伤员伤势过重,刚被抬进基地,就发出痛苦的哀嚎,有的则直接昏死过去,急救室门口早已排起长队,先前待命的医生和护士忙得脚不沾地,止血、消毒、包扎、输液,双手不停,额头上全是汗水,却连抬头喘气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辣姐,敌人火力太猛了,我们的弹药快不够了!”一名队员冲到辣姐身边,声音带着急切,身上也挂了彩。
辣姐咬着牙,目光扫过战场,看着剩下的队员,看着不断被送进基地的伤员,又转头望向基地深处手术室的方向,眼神愈发坚定。她将最后几颗手雷攥在手里,沉声下令:“所有人退守基地入口通道,依托铁门死守!就算拼到最后一颗子弹、最后一个人,也要守住这道门,给里面多争取一分钟!”
话音落,她率先起身,朝着敌人射出最后一轮子弹,随即带领队员边打边退,退守到基地的合金铁门处,用身体死死堵住这道最后的防线。子弹在铁门之上溅起火花,面具人的嘶吼声近在咫尺,伤员的呻吟声在身后不绝于耳,辣姐靠在冰冷的铁门上,感受着背后那方承载着希望的空间,浑身的伤痛都被抛诸脑后,只剩下死守到底的决心。
她不知道这场战斗还要持续多久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,只知道自己不能倒,身后是熟睡的晓雨,是全力研制解药的医护,是无数弟兄用生命换来的希望,哪怕血染征袍,哪怕战至最后一刻,也要守住这道生死防线。
硝烟弥漫,残阳似血,基地外的掩体早已支离破碎,遍地都是弹壳与血迹,喊杀声、枪声、痛苦的呻吟声搅成一团,刺耳得让人心脏发紧。
陆锋拖着中弹的左腿,捂着不断渗血的小腹,连滚带爬冲到辣姐身边,军装被鲜血和污泥浸透,原本英挺的面容满是疲惫与悲怆,他死死抓住辣姐的胳膊,声音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