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走到门口,停下来,回过头。“盛眠,你要小心你婆婆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不喜欢你。就算我走了,她也不会喜欢你。她会找别的人来取代你。”
盛眠的心沉了一下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初晴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盛眠站在咖啡厅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阳光照在她身上,给她镀了一层金边。很美,比任何一幅画都美。盛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——是为初晴难过,还是为自己松了口气。也许两者都有。
她擦了擦眼泪,走出咖啡厅,回了家。
下午两点,盛眠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。初晴的飞机是两点的,现在应该在机场了。她拿出手机,给初晴发了一条消息:“一路平安。”
过了几秒,初晴回了:“谢谢。你也是。”
盛眠把手机收起来,靠在窗框上。窗台上的绿萝还是半死不活的,她浇了点水,希望它能活过来。“宝宝,”她轻声说,“那个喜欢妈妈的爸爸的女人走了。妈妈应该高兴,但妈妈有点难过。”小腹没有任何反应,但盛眠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在安慰她——不是真的安慰,是她的想象。她需要想象,因为想象能让她不那么孤单。
敲门声响起。盛眠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傅晏承站在门口,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黑色的高领毛衣,头发吹得很整齐。
“初晴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哭了?”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“阳光刺的。”
“骗人。”
盛眠笑了。“傅晏承,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我骗人?”
“不能。因为你每次都在骗人。”
盛眠瞪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