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眠,我退出。”初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但退出不代表认输。”
盛眠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,眯着眼看了一眼——凌晨五点十分,天还没亮。屏幕上堆满了消息,最上面一条是初晴发来的:“盛眠,你赢了。我退出。”
盛眠盯着这行字,彻底清醒了。
她坐起来,靠在床头,把这行字又看了三遍。退出——初晴说她要退出。那个追了傅晏承二十多年、搬到她家附近住、说“游戏才刚刚开始”的女人,说要退出。
盛眠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她往下翻,看到盛瑶发来的消息:“姐!初晴要出国了!我听妈说的!她今天下午的飞机!”然后是傅衍发来的:“嫂子,对不起,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”
盛眠一个一个地看,看完之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初晴要出国了——那个她以为会纠缠到底的女人,要走了。她应该高兴,但她高兴不起来,因为退出不代表结束,出国不代表消失,初晴那种人,就算去了月球,也能想办法回来。
她把手搭在小腹上。“宝宝,你爸爸的青梅竹马要走了。妈妈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。”小腹没有任何反应。三周多的胚胎不会有反应,但盛眠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在生长。它的母亲,正在为一个女人的离开而纠结。
手机亮了。是傅晏承。“醒了吗?”
“醒了。”
“初晴的事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她说她退出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不知道该不该信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盛眠,我也不信。但她买了出国的机票,下午两点的飞机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宋辞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