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点这么多干什么?”盛眠看着满桌子的菜,“吃不完。”
“吃不完打包。”
盛眠笑了。
打包。
他学会的第一个词,还是打包。
“傅晏承,你以后不要每次都说打包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打包不好听。”
“那说什么?”
“说……下次再来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看了三秒。
“好。下次再来。”
盛眠低下头,涮了一片肥牛,放进嘴里。
很好吃。
不是肉好吃,是他说“下次再来”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。
那种光,叫期待。
期待和她有下一次。
再下一次。
很多很多次。
“傅晏承,”盛眠放下筷子,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你妈让你选,选我还是选她,你选谁?”
傅晏承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今天的事。她明知道今天是我们的日子,还让你去陪初晴。她在试探你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说得对。她在试探。”
“所以我要知道答案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盛眠,我不会让你陷入那种选择的。”
“如果呢?如果她逼你选呢?”
“她不会。”
“我说如果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选你。”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我太太,是我孩子的母亲。我妈有我爸,初晴有她自己。但你只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