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”。
是“我相信你”。
她一直在等的,就是这三个字。
“傅晏承,”她打了几个字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“刚刚。”
“跟谁学的?”
“没人教。自己想的。”
盛眠笑了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“你说得不好听。”她发过去。
“那我继续学。”
“学到什么时候?”
“学到你说好听为止。”
盛眠把手机放在桌上,擦了擦眼泪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“宝宝,”她轻声说,“你爸爸说不想离婚了。你爸爸说相信妈妈了。你爸爸说他在学怎么说好听的话。”
她把手搭在小腹上,掌心传来微弱的温度。
“妈妈觉得,他可能真的在变好。”
第二天下午两点,盛眠准时出现在傅氏大厦楼下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连衣裙,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风衣,平底鞋,素颜。头发散着,披在肩上,看起来比之前柔和了很多。
她站在大厦门口,犹豫了一下,然后拿出手机,给傅晏承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到了。”
过了不到一分钟,傅晏承从旋转门里走出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精壮的手腕。头发梳得很整齐,下巴刮得很干净,看起来精神了很多。
他走到盛眠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今天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看起来……更温柔了。”
盛眠的脸红了:“胡说,我每天都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,”傅晏承说,“你以前像一只刺猬,现在像一只……”
“像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