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忘了我。
盛眠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她没有擦。
让它们流吧。
流完了,她还要继续走下去。
雨越下越大,出租车在雨中穿行,像一叶孤舟。
盛眠不知道的是,在她离开园林酒店之后,傅晏承在紫竹厅里站了很久。
他看着窗外的大雨,手里握着手机,屏幕上还显示着盛眠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。
“这个孩子,是你的。不管你信不信,这是事实。”
他把手机收起来,走出酒店,没有打伞。
大雨浇在他身上,黑色的衬衫湿透了,贴在身上。
他站在雨里,仰起头,让雨水打在脸上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,分不清哪些是雨,哪些是别的什么。
宋辞撑着伞跑过来,看到傅晏承站在雨里,愣住了。
“傅总!您怎么不撑伞?会感冒的!”
傅晏承没有动。
“宋辞,”他说,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,“如果一个人从来不相信任何人,他该怎么学会相信一个人?”
宋辞愣住了。
他跟着傅晏承三年了,从来没有听过老板说这种话。
“傅总,”宋辞小心翼翼地说,“也许不是学会相信,是找到那个值得相信的人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很久。
“如果那个人不值得呢?”他问。
“那您就不会站在雨里了,”宋辞说,“您站在雨里,说明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”
傅晏承没有说话。
他低下头,看着雨水在地上汇成小溪,流进下水道。
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盛眠今天说过的话。
“你不相信,我可以自己生。”
“你不需要对我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