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电梯,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恶心。
盛天那双黏糊糊的眼睛,那张油腻的笑脸,那句“被折腾狠了”——像蛆一样爬满了她的脑子,怎么都甩不掉。
她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三次。
盛眠,你不能被他影响。
你要去医院拿结果,然后去傅氏面谈,然后回家,然后继续活着。
就这么简单。
她走出电梯,在医院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水,拧开盖子喝了两口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牧发来的消息:“眠眠,傅氏那边把面谈时间改到今天上午十一点了,你来得及吗?我刚收到通知,说是傅总临时加了行程。”
盛眠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十点四十。
从医院到傅氏大厦打车要四十分钟,十一点肯定赶不到。
她咬了咬唇,转身走向检验科。
结果还没出来。
她在窗口问了一句,护士说:“再等二十分钟。”
盛眠看了一眼手机,十点四十五。
来不及了。
她给林牧回了一条消息:“林哥,面谈能不能推到下午?我在医院,走不开。”
林牧秒回:“我问一下。”
过了两分钟,林牧回:“不行,傅总那边说只有今天上午有时间。眠眠,你那边能不能快点?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。”
盛眠盯着屏幕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走到检验科窗口,对护士说:“您好,我的结果能不能加急?我有急事。”
护士看了她一眼:“正常流程是一个小时,加急也要四十分钟。”
四十分钟。
盛眠算了算时间——十一点二十出发,十二点到傅氏。迟到一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