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站在单元门口,阳光晒在她身上,但她觉得冷。
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,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,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冰水。她的手搭在小腹上,掌心传来的温度并没有让她暖和起来,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——那个位置,可能已经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了。
不会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个念头压下去。
一次而已。排卵期。没有保护措施。
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打转,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,赶不走,也抓不住。
她松开手,大步走向小区门口的便利店,买了一盒最便宜的泡面和一袋速冻水饺。付钱的时候,她的手还是抖的,硬币掉在地上,滚到了货架底下。
她没有捡。
回到出租屋,她煮了水饺,吃了六个就吃不下了。剩下的倒掉了,她看着那些在水槽里浮沉的水饺,忽然觉得恶心。
不是心理上的恶心。
是真的恶心。
她扶着水槽干呕了两下,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盛眠站直身体,擦了擦嘴,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。
不会的。
她再次告诉自己。
一定是最近太累了,内分泌失调。
她打开手机,挂了一个妇科的号。明天上午十点。
然后她躺到床上,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上眼睛。
但她睡不着。
她一闭上眼睛,就看到傅晏承那张冷冰冰的脸,听到他说的那句“开个价”。那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脑子里,扎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是湿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。
第二天早上,盛眠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——八点半。妇科的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