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等那阵痛过去。
痛感持续了十几秒,然后慢慢消退。
盛眠直起身,皱了皱眉。
算了,明天面谈完去趟医院吧。
她拉开门,走进楼道。
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两盏,忽明忽暗的,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,像某种古老的鼓点。
走到四楼的时候,手机震了。
这次是一条短信,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字:
“离婚协议已送达盛家,请查收。傅总希望您尽快签字。”
盛眠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久到声控灯灭了,楼道陷入黑暗。
她没有开灯,在黑暗中站了十几秒,然后继续往下走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,一下一下,坚定而有力。
走到一楼,推开单元门,阳光扑面而来。
盛眠眯了眯眼,把手搭在小腹上。
那阵坠痛又来了。
【痛点】
被至亲后妈下药陷害,失去清白与尊严
被合法丈夫当成“那种女人”,甩钱羞辱
发现自己在家人眼中只是一件筹码,从未被当作人
离婚协议送到盛家,父亲和继母关心的只有“钱”和“融资”
盛眠站在单元门口,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小腹的坠痛一阵强过一阵,她下意识地按住了肚子。
不是月经。
她的月经已经推迟了十四天。
而今天是她的排卵期。
盛眠的脸色变了。
她猛地想起昨晚——她和傅晏承之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。
她的手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一种她还不愿承认的恐惧。
手机又震了,是林牧发来的消息:“眠眠,明天面谈加油!对了,傅氏那边要求设计师提供近三个月的体检报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