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愣住了。
他身为老钱家族的继承人,向来只让别人下跪,什么时候需要去求一个东方新贵?
“爷爷,我们还有欧洲的议会关系,我们可以动用行政手段封杀他的产业……”
“蠢货!”
掌门人一巴掌拍在床沿上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他能调动瑞士银行的最高权限,能黑进华尔街的超算中心。你以为那些政客敢去惹一个控制了金融命脉的神吗?”
老头子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“去洛杉矶。放下你那可笑的贵族尊严。就算跪,也要让他高抬贵手。”
里昂咽了口唾沫,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祖父此刻像一条濒死的狗。
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那骨子里的傲慢被现实的恐惧彻底碾碎。
“我明白了,我立刻去办。”
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急救室。
“准备飞机!最快的私人飞机!直飞洛杉矶!”
里昂在走廊里扯着嗓子大吼,连领带歪了都顾不上理会。
十几个小时后。
洛杉矶的清晨,薄雾笼罩着比弗利山庄。
林辞庄园那扇巨大的铁艺雕花大门外。
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在门外急刹车。
车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。
里昂连外套都来不及披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,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。
他在欧洲贵族圈里以优雅和洁癖著称。
但此刻,他头发凌乱,皮鞋上沾着机场停机坪的油污,整个人像个刚逃难出来的流浪汉。
大门内。
史密斯带着两排黑衣保镖,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铁墙,冷漠地站在栏杆后面。
他看着门外的里昂,嘴角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