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那排血红色的数字刺痛了眼球。
三千亿美金。
在短短五分钟内,被一股庞大到不讲理的资金流,硬生生从股市的盘子里绞杀了出去。
这绝不是普通的商业做空。
这是一场带着毁天灭地气势的金融大屠杀。
林辞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没有立刻回复史密斯,而是把手机倒扣在大腿上。
那罐刚喝了一口的冰可乐,在掌心里渐渐失去了凉意。
视线从喧闹的片场抽离。
他仰起头,看着洛杉矶蔚蓝色的天空,眼神里那股慵懒的散漫,被一丝凝结成冰的寒意彻底取代。
“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吗?”
林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他在好莱坞这番敲打,买街、碾压硅谷、当众教训傲慢的西方大导。
这些高调的行径,终于还是挑动了那些隐藏在欧美资本圈最深处的神经。
那些真正掌控着世界金融命脉的老钱家族,终于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东方新贵。
画面倒回半个小时前。
欧洲,阿尔卑斯山脉深处。
一座历经了几个世纪风雨的古老城堡,静静地矗立在悬崖边缘。
城堡内部,一间没有窗户、只靠壁灯照明的巨大圆桌会议室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和陈年红酒的厚重气味。
圆桌尽头,坐着一个头发花白、眼窝深陷的老人。
他穿着考究的英式三件套西装,枯瘦的手指捏着一只描金骨瓷茶杯。
杯子上的家族徽章——五支交叉的红色箭矢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。
这是西方最古老、最神秘的金融帝国。
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任掌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