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
是田父刚才随手放在书桌边缘的紫砂茶杯,这会儿掉在地上了。
他完全顾不上心疼自己的杯子。
他猛地转过头,看着田母,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老婆子,这……这电视上说的一百零八所希望小学。”
田父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喉结上下剧烈滚动。
“是小辞捐的?”
他抬起手,指着电视屏幕的手指抖得跟帕金森发作似的。
“他哪来这么多钱?他不是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,连双好鞋都买不起吗?”
田母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你没看连国家台都发公告表扬他了吗?”
“那上面带着国徽的戳子能是假的?”
田母两步走到沙发前,一屁股坐下。
沙发垫子被压得深深陷了进去。
她双手在大腿上用力搓了搓,脑子飞速运转。
回想起今天下午。
她在手机上刷短视频,看到闺女在镜头前大喊要包养林辞。
当时她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还在心里骂林辞是个不求上进的软饭男。
怎么一转眼,这混小子摇身一变,成了捐了一百多所学校的大善人?
田父慢慢走过来,在田母身边坐下。
他摘下老花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。
“这小子藏得够深的。”
田父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股复杂的敬佩。
“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,背地里居然干了这么大的事。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,看着电视里林辞那副被全网膜拜还满脸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做好事不留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