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林辞指了指石桌上的合同,打了个哈欠。
“这笔买卖你亏本,趁早拿着钱回去包装那些小鲜肉吧。”
“他们听话,给骨头就摇尾巴,我懒得连尾巴都不想长。”
林辞说完,重新一屁股坐回藤椅上。
抓起小田刚才放在桌上的半瓶矿泉水,拧开喝了一口。
杨蜜紧皱眉头,视线在林辞和小田之间来回扫视。
纵横娱乐圈这么多年,她见惯了为了名利挤破头的年轻人。
只要钱到位,让人跪下叫妈都有人排队。
但眼前这个男人,那副骨子里的懒散根本装不出来。
她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走眼了。
难道《三体》和那些神曲,真就只是他走狗屎运偶然代写出来的?
杨蜜端起桌上的茶杯,送到嘴边又放了下去。
水滴溅在手背上,她也没拿纸去擦。
这份合同,签下去可能就是个烫手山芋。
如果他真的只是个废柴,一千万买个空壳子,她回去怎么跟董事会交代?
五哈团蹲在墙根底下,面面相觑。
陈贺用胳膊肘捅了捅邓朝的肋骨。
“老邓头,这老弟是个人才啊。”
“这定力,我服。八十块钱硬扛一千万,这是真汉子。”
邓朝搓了搓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脸。
“要换作我,兜里就剩八十块。”
“别说卖身契,让我去工地搬砖我都连夜干了。”
“小鹿,你学着点,这就叫视金钱如粪土。”
鹿含蹲在旁边,手里还捏着那半张发黄的曲谱。
他看着林辞的眼神充满了迷茫。
写出这种神曲的人,难道真的穷到连煎蛋都吃不起了?
直播间的风向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