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焦距拉到最大。
就在院子里闹得跟凶案现场一样鸡飞狗跳时。
堂屋那扇厚重的木门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林辞打着长长的哈欠,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那件白t恤还带着几道睡觉压出来的褶子。
脚底踩着十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,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。
小田刚才还沉浸在一点五个亿的震撼中没回过神。
一听到门响,她立马像只小蝴蝶一样飞了过去。
“小辞,你醒啦?”
她声音甜腻腻的,透着股说不出的欢喜。
顺手还帮林辞理了理乱糟糟的衣领。
林辞点点头,刚睡醒的脑子还有点发蒙。
他目光越过小田的肩膀,看向院子。
原本空旷的院子,此刻被红白相间的塑料带分割得乱七八糟。
“这干嘛呢?”
林辞指着围成铁桶一样的厨房,一脸茫然。
“我家遭贼了?还是成凶案现场了?”
陈贺拿着半截黄瓜,一瘸一拐地凑了过来。
“老弟,你这心是真够大的。”
“你拿来挡油烟的那幅画,刚才故宫的专家给视频鉴定了。”
邓朝跟着接话,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酸味。
“唐伯虎晚年绝笔《庐山观瀑图》,保守估值一点五个亿。”
“王导现在把那画当亲爹供着呢,谁都不让靠近。”
林辞听完,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这帮专家是不是闲得慌?
他只想安安静静睡个午觉,怎么一觉醒来老底又被掀了。
麻烦,真是太麻烦了。
他趿拉着拖鞋,慢悠悠地走到警戒线边上。
王正宇正指挥场务打结,余光瞥见林辞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