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、不凶险,却让人心底发慌、辗转难安。
小姑娘不懂何为地脉阴煞,不懂何为封印秘物,只知道山里要发生大事,心里总是空空落落的不安。她从不追问父亲缘由,只是更加黏人,林野上山她便院门等候,林野劳作她便静坐相伴,用无声的陪伴消解心底的忐忑。
后山依旧寂静无声,封闭的窑门纹丝不动,冰冷窑体藏着一腔沉淀已久的正气气韵。外人望去只觉寻常死寂,唯有林野、心儿,还有暗处蛰伏之人清楚,这份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假象。
平静山村之中,细碎异兆悄然露头。
有人清晨开门,发现院中小石臼无端自行转动半分;有人夜半熟睡,隐约听见巷尾老墙之下传来模糊不清的低声絮语,细听又空无一人;还有村民晾晒的粗布衣裳,明明晴空无风,却整夜不停翻飞飘荡。
一桩桩、一件件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零散细碎、不成章法,没人敢大肆宣扬,只在私下悄悄议论,心底惶恐愈发浓重。人人都心知肚明,这些怪事皆因后山龙窑而起,开窑之日越是临近,山村的诡异变故便会越来越多。
山林深处那些暗中窥探的身影,早已将林野白日整理器具的举动尽收眼底。
多日隐忍等候,终于等来明确信号,众人心神皆是一振,压抑许久的心思开始躁动不安。有人暗自盘算、有人暗中联络、有人加紧探查路径,原本按捺蛰伏的心绪渐渐纷乱,隐忍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散,全都等着开窑一刻,伺机而动。
地底深层,阴冷阴煞之气不再一味沉寂收拢。
丝丝缕缕寒气顺着地脉缝隙缓缓上浮,轻柔试探、缓慢游走,触碰龙窑下方稳固屏障,一圈又一圈徘徊试探。知晓窑门将开、正气将泄、屏障将弱,沉寂已久的阴霾力量,已然做好准备静待时机反扑而出。
夕阳缓缓西垂,落日余晖洒在山村屋檐、洒在清冷龙窑、洒在寂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