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,小手抓住林野的衣袖,小脸上满是惊讶:“爹爹,册子在说话,它说窑里藏着‘星纹’,还有‘引光’的法子。”
林野心中一震。星纹?引光?这两个词从未出现在他的认知里,却与瓷片、玉笔、黑册的来历隐隐契合。他低头看向黑册子上的古纹,那些纹路像是某种文字,又像是某种图案,只隐约能辨认出“窑”“光”“纹”三个字的轮廓,其余内容依旧模糊不清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的黑影动了。
原本停在树荫下的身影缓缓起身,脚步声轻得像羽毛,却一步步朝着院门靠近。没有刻意隐藏身形,反而带着一股压迫感,像是要在夜色中撕开一道口子。
心儿立刻将小脸埋进林野的脖颈,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,小声提醒:“爹爹,他身上的冷意变重了,还带着一股‘贪’的味道,是冲着龙窑里的东西来的。”
林野眼神一沉,将黑册、玉笔与瓷片重新收入怀中,起身将心儿护在身后。他目光望向院门,只见黑影已经推开了院门,站在门口的阴影里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,死死盯着龙窑,又扫过林野怀中的心儿,最后落在他的胸口——那里藏着黑册与玉笔,藏着与龙窑秘力相连的东西。
对方显然已经摸清了:龙窑的秘力藏在黑纹之下,而激活秘力的关键,就在林野手中的册子、玉笔与瓷片上。
镇上的流言愈演愈烈,已经传到了“龙窑藏妖,碰者必遭祸”的地步。村里的人早已不敢靠近林家小院,就连平日里常来串门的邻居,也隔着老远就绕着走。林家父女彻底成了村里的“异类”,孤立无援的局面,被黑衣一步步推到了眼前。
林野心中冷笑。对方以为孤立就能逼他妥协,却不知这暗处的窥视,反而让他看清了更多。阴力、黑纹、黑衣,乃至册子、玉笔、瓷片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:龙窑深处藏着的,是足以制衡阴力的秘力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