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紧紧攥着他的手,黑册子在掌心泛着细碎的银光,玉笔则贴在册子边缘,微微震颤,像是在警惕什么。
堂屋里的烛火被山风吹得摇曳,映得三人脸色忽明忽暗。林野倒了两杯凉茶放在桌上,自己则坐在主位,目光平静地看着二人,不主动搭话,却把两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。
圆脸商人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就放下,话锋一转:“林师傅,不瞒您说,我们哥俩这次来,其实是想跟您谈个合作。您的陶艺手艺这么好,之前那批青瓷在镇上卖疯了,要是我们帮您拓宽销路,价格肯定比现在高,您看怎么样?”
这话半真半假,合作是幌子,试探才是真目的。他们想借着合作的由头,摸清林野的底线,顺便看看龙窑出问题后,林野会不会因为急需资金而松口。
林野指尖轻叩桌面,声音平淡:“合作的事,等窑恢复正常再说。”
他的回答滴水不漏,让两人碰了个软钉子。瘦高商人见状,又道:“林师傅,您看这都深夜了,山路不好走,我们哥俩今晚就留宿在您家偏房吧?也好明天一早帮您看看窑的问题,毕竟我们懂点陶艺,说不定能看出些门道。”
留宿?林野眼底掠过一丝冷光。这两人是铁了心要留在院子里,趁机探查龙窑的底细,甚至可能暗中勾结黑衣,对龙窑做些手脚。
可若是拒绝,反而会落人口实,说他小气记仇。林野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偏房有两间,你们自己选,记住,不许随意走动,也不许碰院内的东西。”
“好好好!”二人连忙应下,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,却没察觉到林野眼底的警惕。
心儿拉着林野的衣角,小声道:“爹爹,他们身上有坏气息,和黑衣的一样。”
林野摸了摸她的头,轻声安抚:“心儿别怕,爹爹在。”
他知道,这两人留宿,不过是新一轮试探的开始。偏房离龙窑近,他们说不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