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:“我就是个山野陶匠,没有师承,就在自家龙窑烧瓷,养家糊口。”
马老闻言,更是惊讶:“无师自通,能有这般水准,实属不易!这是真正的民间匠心啊。”
旁边的领导顺势说道:“马老,像林师傅这样的本土手艺人很难得,咱们是不是可以重点扶持一下,把他的瓷打造成咱们县的文化名片?”
马老点头赞同:“理应如此。好手艺不该埋没在山里,应该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:“小林,你这套壶,我想收藏。你开个价。”
周围人一听,顿时露出羡慕的神色。
能被马老收藏,不仅是价钱的问题,更是一种莫大的荣誉。
我心里有些激动,却也不敢乱报价,犹豫道:“马老喜欢,是我的荣幸,您看着给就行。”
马老笑了笑,让随行人员报了一个远超我预期的价格。
我听得心头一震,那笔钱,抵得上我过去烧好几年瓷的收入。
见我愣在原地,马老笑道:“这是你应得的。好瓷有价,匠心无价。”
一旁的心儿拉了拉我的衣角,小声说:“爸爸,马爷爷懂瓷,给他吧。”
我回过神,连忙点头答应。
当天下午,马老收藏民间陶匠青花壶的消息,就在工艺展上传开了。
我的展位前瞬间挤得水泄不通,媒体记者也赶来拍照采访,不少客商纷纷递上名片,想要长期合作订货。
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山野陶匠,一夜之间,成了工艺展上最受关注的人。
收摊回家的路上,我握着那笔沉甸甸的钱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心儿坐在自行车前杠上,小脸上满是开心:“爸爸,我们有钱啦,可以给妈妈买新衣服,给我买糖吃。”
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。
有钱了,日子能好过了,这些固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