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接这句,只说:“你先说说,你现在想怎么出。”
周海峰像是早就想过,身体往前探了探:“整批走。别拆着挑,也别今天一台明天一台。你们要接,就一把拿。”
“这个当然,我们是想吃下整批的。”张伟说,“问题是价。”
周海峰笑了下:“那你们给个实在话。”
“实在话就是,跟你昨天那口风差得远。”张伟把瓶子放下,“昨天我们没真上手试,你说后头那两台好,我们也就先听着。现在试完了,不一样。”
周海峰嘴角动了动:“不一样在哪?”
这次是陈放开的口。
“老的那批,旧归旧,起码都摆在明面上。”他说,“后头那台黑的让人开过,这事你也在场。开过不一定就是坏,可只要有人动过手,整批货就得按风险算,不是按想象算。”
周海峰盯着他看了两秒,笑意淡了点:“你这话说得有点重了吧?不就是开过后盖么。”
放说,“就因为只是开过后盖,才最麻烦。真要是烂透了,反倒好算。”
张伟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现在是能亮,也有点新东西,可里头到底有没有少、有没有换,我们不知道。你让我们怎么按昨天那口气接?”
周海峰手指敲了敲桌面,没立刻说话。
老板娘把一锅砂锅豆腐端上来,汤汁还在咕嘟冒泡。三个人谁也没先动筷子。
桌上静了几秒。
最后还是周海峰先开口:“那你们到底能给多少?”
张伟心里动了一下,面上却没露出来。
这句话一出来,路子就变了。
不再是周海峰在往上架。
是他先松口了。
“不是我们想压多少。”张伟说,“是这批货现在只能按这个口径算。”
周海峰有点不耐烦:“你别老跟我绕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