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。”

他把文件夹放到桌上：“赵总，周庆那张交接页我单独夹出来了，回单也分开了，您看一眼。”

赵大海翻了两页，嗯了一声：“行，放这儿吧。”

“那我先出去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这次没再多留。

陈放出来的时候，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在喊吃饭了。小孙一边关电脑一边问：“楼下盖浇饭还是旁边面馆？”

“你们去吧。”陈放说，“我晚点下去。”

“又不吃准点饭？”小孙摇了摇头，“你最近是真忙疯了。”

陈放笑了下，没解释。

等人走得差不多了，他才靠回椅子里，慢慢吐了口气。

这一上午，总算补上了。

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。

是李秀兰发来的短信。

你爸到家了，刚把工地那边的衣服翻出来，说下午去把话说清。

陈放看着那行字，手指停了停。

这比早上在仓库门口点头还实。

人真回去收尾了，说明他心里已经把两边分开了。

他回过去：你别跟着劝，让他自己去说。回来告诉我一声。

短信刚发出去，又进来一条。

知道。他今天回来路上还问我，那边中午是不是也吃大锅饭。

陈放盯着屏幕，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
到了这一步，连饭都开始问了。

人已经不是被推着走，是自己在往那条路上试着站过去。
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起身下楼。

中午太阳正毒，写字楼门口那排树荫都缩短了一截。旁边小饭馆门口支着大锅，里头红烧肉和豆角一格一格码着，边上已经排了几个人，手里都拿着铝饭盒或者塑料餐盘。

陈放随便点了个豆角肉末和一份西红柿炒蛋，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