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盒,抖出一根咬在嘴里:“那你晚上还回宿舍?”
“回。”
“吃饭没?”
“没顾上。”
张伟抬手指了指外头:“前头烧烤摊支起来了。你请客那顿先记着,今晚先随便吃两口?”
陈放看了眼他。
“走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两个人把卷帘门往下拉了半截,留着店里那台装系统的机子慢慢跑,转身往街口走。
烧烤摊就在巷口,塑料棚子一支,底下摆了几张矮桌,电风扇对着炭炉吹,吹得火星一闪一闪的。老板穿着汗背心,手里一把铁签子翻得飞快,边上啤酒箱里泡着玻璃瓶啤酒,瓶身全是水珠。
张伟一坐下就先喊:“二十串羊肉,四个鸡翅,一盘烤茄子,再来一盘毛豆。”
老板抬头问:“啤酒?”
“来两瓶冰的。”张伟说。
“行。”
张伟把一次性筷子掰开,随手把木刺弹到桌边:“今天这顿不算你请的啊,先垫垫肚子。真等你把后头那几样都卖顺了,再狠狠宰你一顿。”
陈放拧开啤酒,冰凉的白气一下冒出来。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别到时候。”张伟看着他,“你现在手里有货,公司那边也还没彻底完,家里那边又压着,你得算清楚下一步到底先干哪头。”
陈放低头看着桌上的水珠,嗯了一声。
这话不用别人提醒,他心里也清楚。
赵大海那边暂时收住了,可没彻底了。
家里那边现在是钱先顶住了,人还没真正安稳下来。
手里这批货又刚刚起口。
哪一头都不能松。
可也正因为哪头都不能松,他才更不能乱。
炭火噼啪响了一声,羊肉串上的油滴下去,冒出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