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了,但价还得你自己压。’
第三排靠里那家摊子不大,玻璃柜边角都磨白了。柜台后头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件洗得发灰的polo衫,手里捏着个计算器,正低头按来按去。
见张伟带人进来,他只抬了下眼皮:‘就是他?’
‘我哥们。’张伟说,‘看货的。’
老马嗯了一声,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个纸箱。
箱子里垫着旧报纸,几根内存条拿透明小袋分开装着,硬盘边上还缠着数据线,几个电源叠在最下头,壳上都有拆过机留下的划痕。
‘先说好。’老马拍了拍箱沿,‘都是能亮机的货。我这边昨天刚试过,不包你拿回去摆弄出别的毛病。’
陈放没急着接话,蹲下去,先拿起一块硬盘看了眼标签,又把一条内存翻过来看看金手指。
磨损有,但不算重。
电源是杂牌。
可这种东西走得快,价压下来,照样有人接。
‘这两条一g内存,都是同一批拆的?’陈放问。
‘网吧机上拆的。’老马说,‘硬盘也是。电源杂了点,但带家用机没问题。’
‘主板呢?’
‘那三块在里头。’老马抬了抬下巴,‘你要真想拿,我再给你看。’
陈放直起身,把手里那条内存放回去。
‘主板先不看。’他说,‘这批我先拿内存、硬盘、电源。’
老马眼皮一抬:‘你倒是会挑。’
‘走得快。’陈放说。
‘走得快,价就不低。’
‘你这批货急出,不是急卖高。’陈放抬头看着他,‘真要慢慢磨,你也不会今晚就让张伟把我叫过来。’
老马看了他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‘行,懂行。’
张伟站在一边没插嘴,只靠着柜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