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刚才在楼下碰见他,他让我先拿给你。”
吴晓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在办公室。”
吴晓没再问,伸手把档案袋拎起来,转身就往那边走。
陈放目光落在项目表上,耳朵却把那几句都收进去了。
不是下午统一送。
是赵大海中途改了口。
说明这袋东西,他现在就要过手。
办公室门开了又关。
吴晓进去不到一分钟,门又开了。她空着手出来,回到行政桌边坐下,先翻了两页本子,又抬头朝财务那边喊了句:“小孙,复印机空着没?”
“空着。”
“那你先别占,我等会儿要用。”
声音不高。
可意思很明。
她待会儿还要碰那袋东西。
陈放把这句记进心里,手上继续点鼠标,页面翻到恒泰联系人那一页,又慢慢翻回来。
没多久,刘宁也晃回来了,一屁股坐下,手里还拿着根牙签。
“你还真回来干活啊?”
“下午不是还得跟恒泰。”陈放说。
刘宁剔着牙,斜了他一眼。
“我看你这两天比谁都上心。怎么,奖金真那么香?”
陈放笑了下:“谁跟钱过不去。”
刘宁啧了一声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
说完他又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:“刚才我回来路上看见赵总了,在楼梯口抽烟,脸拉得比上午还长。你说他是不是又让恒泰那边卡了?”
“卡不卡的,轮不到咱们猜。”陈放说。
“也是。”刘宁吐掉嘴里的牙签,“反正这两天谁碰他谁倒霉。”
下午一点半,办公区人陆陆续续坐齐。
风还是照常从空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