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仁至义尽了,你们还不懂得感恩戴德?
别忘了,这是我弟弟的房子,谁叫你家没儿子?你爸就我一个大哥,房子、院子以后都归你堂哥所有。既然这里迟早都属于你堂哥们,那么就现在让出来给我们建房子不是更好吗?
还有,你是从哪里学会,请律师给我发律师函的?你很有钱吗?竟然学电视上动不动就请律师,真是离谱至极!”
郭海盈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,语气平静又客气,听上去半点火气都没有。
“你刚才说祖祖宗宗留来的规矩?但我所学的法律知识中了解,从建国初法律就规定男女都有继承权。请问祖宗的规矩是从哪里留下来?
更何况这院子、房子都是我爸留下的,这是我和我妈的家,不是谁家轮流占、谁能抢去的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,却字字清晰:
“大伯,我读大学,不是为了听别人教我重男轻女,是为了懂道理、守规矩,更懂得保护我妈,保护我爸爸留给我的物业的。
您说您没收我家房子,对我们仁至义尽。请问,这是我爸的房子,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
还有我们母女俩,一没吃您家一口饭,二没拿您家一分钱,守着自己的房子过日子,实在担不起您这份‘恩情’。
至于我出钱请律师,那是我尊老啊。
怕跟您说不清楚,让专业的人跟您讲道理,免得您气坏了身子,旁人还要说我不懂事,对不对?”
最后一句,她笑得温温柔柔,杀伤力却拉满:
“大伯,您放心,我不会跟您吵,也不会跟您闹。
我只是要守住我爸留给我们的家。
您是长辈,更该懂:抢别人家产的,从来都不占理。”
郭明耀被郭海盈这番不软不硬的话堵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里的烟狠狠摁在烟灰缸里,“腾”地一下就从木沙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