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‘外人’?按辈分来说,我是她堂伯爷!怎么没资格管她的事呢?”
祥公甩开老婆的手,气冲冲地说道。
“郭海盈,你大伯三个儿子,你堂哥结婚,他当然要建新房子。他家宅基地不够,你家院子三四十平方,要那么大干什么?你大伯不过要你家院子里的几平方地,你就不肯?又不是拆你家房子。让出几平方,对你家能有什么影响?
再说,你迟早要嫁出去,以后你家那院子、房子还不是留给你几个堂哥的孩子?”
“祥公,若是你好好说话,我还敬你是堂伯爷;但你要是偏帮着大伯、不讲道理,对不起,我也不会给你面子。”
郭海盈说完拉着行李箱就走。
祥公被她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着她的背影,气得吹胡子瞪眼,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还是用力才骂出声:
“反了反了!现在的小姑娘,真是越来越没规矩、没教养了!”
祥婆撇撇嘴,没好气道对老公说:“活该!自找气受。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口齿伶俐,性子又刚又硬,偏要去招惹她!”
自从她的父亲过世后,村里人就总会帮着大伯来劝她妈妈让出院子那块宅基地,说她迟早要嫁人,院子早晚是大伯的,不如早点给了大伯。
郭海盈听完这些风凉话后,直接怼回去:
“我家的地,我妈说了算,我也说了算!我嫁不嫁人,跟这院子给谁没关系!你们少在这里慷他人之慨,要让你们自己让去!”
后来,村里就给郭海盈取了个绰号,叫“叻女”。
郭海盈对妈妈说她这几天回来,但昨晚她没告诉妈妈说今天回来,就是给妈妈一个惊喜。
推开院子的铁门,就看见爸爸生前种下的那棵枇杷树。这棵树五月就结果,现在果子早就被摘光了。
这时,她忽然想起,自己考完教师资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