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人群中响起一阵嗤笑声。
花溅泪皱眉,继续道:“我花溅泪行事,素来讲究规矩,岂会自甘堕落,做出这等伤风败俗、贻笑大方的荒唐行径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愤恨。
“方才,我二人合力在此深潭之中,钓上了一条沧溟海蛇!”
“哦?怪不得潭里多了一具蛇尸,原来是他们杀的!”
“难怪之前神龙涧里有那般动静,原来他们最先得手了!”
花溅泪继续道:“可就在我们处理蛇尸之时,却未曾防备暗处藏有宵小之辈!”
“对方用心险恶,趁我们不备突然发难,不仅抢走了蛇牙、毒腺与蛇胆,更是丧心病狂,将那蛇的……色囊,强行喂我们二人吃了下去!”
柳寻欢在此时也适时地抬起头:“若非吞了色囊,我二人又怎会神智尽失,当众闹出这般天大的笑话,沦为诸位眼中的笑柄!”
“色囊?原来是吃了沧溟海蛇的色囊!”
“怪不得他们两个会失心疯,全身都涨成那种紫红色!原来如此!”
“我早就听闻,沧溟海蛇的色囊,乃是天下至阳至烈之物,堪比最强的迷情药粉!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唉,这么说来,倒也情有可原。换做任何一个男子,怕是都扛不住沧溟海蛇的色囊。”
一时间,江湖众人看向他们的眼神,多了一丝同情。
就在这时,一个看起来有些憨直的男子,一脸好奇地大声问道:
“那个……敢问一下,沧溟海蛇的‘色囊’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?”
“恕在下孤陋寡闻,今日就向大家讨教一二了!”
众人看向那个男子的眼神,纷纷变得古怪起来!
一个老者干咳一声:“就是,那个……你有……我有……男人全都有的……最脆弱的那两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