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李员外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,尴尬无比:“孟姑娘,上次那事儿纯属误会一场,我也已经道过歉了,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?”
“只要你不来惹我,咱们自然可以相安无事。”孟倾雪说完,便不再看他。
这时,一直专心钓鱼的书生,又扭过头来,多看了孟倾雪两眼。
李员外在镇里的名声人尽皆知,平日里养着几个闲人打手,横行霸道,寻常人谁敢招惹。
今日他一反常态,对着一个乡下丫头竟是这般态度,不由得让书生心生好奇。
李员外当众吃了个瘪,只能干笑,可那眼底深处,一抹阴狠一闪而逝。
好你个小贱人!
上一次吃的亏,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!没想到你还敢主动挑衅!
孟倾雪不再理会他,从篮子里取出一个黑乎乎的饵料,打开后丢进地笼,又顺手捡了块小石头放进去增加重量。
“表哥,你跟我学,每个笼子里放一个饵料,再加块石头。”
“然后一手抓着绳子,像这样,把地笼使劲往远处扔。”
她说着便做了个示范,手臂一甩,地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“噗通”一声落入海中。
随后,她将绳子的另一头牢牢地系在石坝一块凸起的礁石上。
“大舅,表哥,你们分散开些,照我说的做。”
赵桂城和赵铁柱父子俩看得分明,立刻有样学样,各自拿起地笼和饵料,按孟倾雪的吩咐去做。
孟倾雪又对妹妹柔声道:“瑶儿,你去那边自己玩一会儿,离远点。”
孟清瑶怯怯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员外,用力点了点头,跑到十几米外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,面朝大海,不敢再回头。
李员外见状,又凑了上来,讪笑道:“孟姑娘,钻螃蟹,可不是这么钻的!你别看我只是个员外,身份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