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瑶和孟清诚去了北面的半山坡,那里的荆棘条又多又韧,三人费了些力气,割了几大捆扛回了家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按照孟倾雪的想法,开始编地笼子。
那是一种又大又扁的篓子,入口处做成了只进不出的倒刺结构,和之前的鱼篓原理相似,只是形状扁了一些。
等到天黑以前,十个扁篓子都编好了。
孟倾雪笑道:“只要明天买好了麻绳,咱们就能下海‘钻’螃蟹了!”
孟清诚在一旁兴奋地小脸通红,欢呼起来:“太好了!我终于也能去读书了!”
孟大山看着一双儿女,眼里虽然有笑意,但深处却藏着一丝淡淡的担忧。
自己年轻的时候,也喜欢赶海,但是收获寥寥。
赵桂兰呵呵一笑:“娘,给你们做饭去!你们都歇一会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三河镇的驿站官署。
武逍黑着一张脸回来了。
他一手拿着鱼竿,一手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木桶,神色极度不善。
最惹人注目的是,他的腰间用一根草绳胡乱系着,绳子上还挂着两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。
守在门口的柳长风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,这位“吴公公”的脸色,实在难看。
他心里暗自嘀咕,莫非这太监总管,也跟女子一样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坦?
这几日,衙门没什么事,就来驿馆官署守门,没看到吴公公一次有笑脸。
武逍一脚踏进官署大门,也不看人,捏着嗓子尖声喊道:“来人!”
几个当值的丫鬟立刻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。
武逍将手里的木桶“哐当”一声扔在地上。
“这里面有四条黄鳝,一条给咱家炖了,一条酱了,一条油煎,还有一条清蒸!”
他又指了指桶里活蹦乱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