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:“行了,不管怎么说,要不是孟倾雪,你这会儿已经躺板板了。那银针黑得,吓死个人。”
孟二河搓着下巴,眉头紧锁:“可是,爹,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那丫头……太邪门了。”
“行了,都别琢磨了,各自回去睡觉!明天还得起早收鱼篓呢!”孟老头站起身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孟倾雪伸着懒腰推开门。
只见孟清诚、孟清瑶,还有赵桂兰,都已经提着木桶在外面等着了。
孟大山也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:“今天早上,爹给你们做早饭。”
赵桂兰连忙道:“孩他爹,你身上有伤,好好养着就是。”
孟大山摇头:“我感觉身上好得很,使不完的劲儿。估摸着用不了一个月,就能好利索了。”
赵桂兰看着他,眼里满是欣慰:“那也得小心些。”
娘四个没再多说,提着几个桶子出了门。
河边早已人声鼎沸,远远看去,足有几十号人正沿着河岸,弯腰在水里摸索着,忙着收自家的鱼篓。
孟倾雪一拍额头:“无论现代,古代,百姓的跟风能力,都是一样的强!”
来到河边,孟倾雪发现水位又降下去一截。
她眉头微皱,照这个趋势,离河床见底的日子怕是不远了。
她先将昨天放下的十五个小口鱼篓一一提起。
足足有四十几条鲈鱼,鲫鱼也有好几斤,只是螃蟹少了些,只有十几只。
接着是十五个大口鱼篓,收获了一些白鲢鱼。
当提起最后一个鱼篓时,孟倾雪手上猛地一沉。
她心中一动,将鱼篓提出水面,只见一只甲鱼趴在里面,四爪乱蹬。
“甲鱼!好大的甲鱼!”赵桂兰惊喜地叫出声。
孟清瑶也凑了过来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