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倾雪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,很快就看到了刘二蛋他娘刘王氏那张幸灾乐祸的脸。
果然是他们搞的鬼。
想来是刘二蛋被泼了一身粪,气不过,便唆使他娘把这事宣扬得全村皆知。
“雪儿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赵桂兰声音发颤。
“大伙儿都看着咱们打鱼,回头不得一窝蜂地跟着学?这河里哪有那么多鱼给他们捞?”
孟倾雪却低声嗤笑:“娘,河是大家的,在河里打鱼,各凭本事。咱们只管捞咱们的,至于别人想下笼子,咱们也管不着。”
“不过,只怕他们未必能捞到几条!”
这时,人群分开,孟老太、孟二河,还有孟里正也走了过来。
孟老太看着满地的鱼,一脸错愕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被她赶出家门的大房,竟然靠着这条破河弄到了这么多鱼。
孟里正也很是诧异。他年轻时也在这河里下过网,可从来没见过这等收获。
孟二河的一双眼睛,更是无比眼红。
赵桂兰见到他们,还是下意识地低声叫了一句:“婆婆,二叔。”
孟老太冷哼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:“我可没你这个儿媳。”
孟二河皮笑肉不笑:“这一声‘二叔’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赵桂兰气得脸都白了。
孟倾雪冷冷道:“娘,咱们已经断亲了。以后见了他们,就当是陌生人,无需搭理。”
孟老太的嘴角抽了抽。
孟二河更是咬牙切齿。
他一想到上次被孟倾雪教训的场景,心里就来气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里正!”
孟二河高声道:“我记得大武律法里有规定,渔具渔法,禁用密网、簺沪等竭泽而渔的工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