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孟家老宅里,气氛一片愁云惨雾。
孟老头、孟老太,还有孟二河与卢梅花,一个个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。
高欢前脚刚走,孟老头后脚就把门闩插上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,气的全身乱颤。
“欺人太甚!我活了这大半辈子,就没受过这等窝囊气!”
孟老太一脸委屈:“可不是嘛,这高欢实在欺人太甚。”
卢梅花摸着自己肿起的脸颊,更是悲从中来:“我的脸……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孟二河恨声道:“爹,娘,都怪儿子没用。儿子一定发奋图强,日后必定好好读书!我跟您孙子,但凡有一个能考取功名,今天也不至于被她如此羞辱!”
孟老太听了,连连点头:“对,我儿说得对!老婆子就指着你们父子俩出人头地了!”
孟老头捶了一下桌子,怒声道:“这个高欢,平白无故的,怎么发这么大的火?”
孟老太眉头紧锁:“看他那样子,八成是从老大那儿把钱要到手了。可这火气……莫不是老大一家说了什么?”
“肯定是!”
孟老头一拍大腿,眼神阴沉下来。
“定是老大那个不孝子,在背后嚼了舌根,才惹得高欢如此动怒,把气都撒到我们身上!”
孟老太眼神一狠,啐了一口:“这个白眼狼,真是养不熟的东西,我造了孽,怎么养了一个不孝的儿子!”
……
另一边,孟大山家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,屋子里喜气洋洋。
“太好了!咱们终于能有自己的院子了!”孟大山眼眶都有些湿润。
赵桂兰笑道:“里正说了,明儿一早就去官府办文书、盖官印。等文书下来,这里就是咱家的了!往后什么时候想盖房子,去衙门改一下房契就成。”
“好!好啊!”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