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风见妹妹神情有异,问道:“你认识此人?”
柳清月贝齿轻咬下唇,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厌恶与恨意。
怎么不认识!
这个刘二蛋,就是村里那个三番五次拦路调戏自己的泼皮无赖!
可是孟家人没有一个人帮着自己出头!
被捆着的刘二蛋也看直了眼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前些日子还任由自己言语轻薄的乡下丫头,一转眼竟穿上了绫罗绸缎,成了县衙捕头的亲妹子!这身份变得也太快了!
刘二蛋瑟瑟发抖,若是柳清月公报私仇,自己小命,岂不是要交代这里。
孟浩然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沉声说道:“柳小姐,这个刘二蛋伙同另外两个贼子,深夜闯入你养父养母的屋子,图谋不轨!”
“你是说,他们私闯孟大山的民宅?”柳清月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孟浩然点头:“不错。若非孟倾雪早有准备,将这三个人当场制服,后果不堪设想!”
一听到“孟倾雪”三个字,柳清月眸中那点复杂的情绪瞬间被冰冷的恨意取代。
她恨孟倾雪。
不仅恨孟倾雪霸占了自己十五年的富贵人生。
更恨孟倾雪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!
柳清月忽然抬眼,看向瑟瑟发抖的刘二蛋,眼睛不着痕迹地眨了一下。
刘二蛋却浑身一震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:“柳捕头,冤枉啊!我们是冤枉的!都是孟倾雪那个小娼妇主动勾引我们的!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。
孟浩然更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李大彪和赵二梆见刘二蛋开了头,连忙附和。
“对!就是那个小贱人勾引我兄弟的!不然我们几个好端端的,怎么敢大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