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瑶定睛一看,认出了其中一人:“娘!是咱们村的刘二蛋!还有白天那两个外村的混混!”
“什么!”
赵桂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“这……这群天杀的,大半夜摸进我们家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已经明白了这群人的歹毒用心。
孟清瑶扶着母亲,又气又怕:“娘,他们白天就想欺负我和姐姐,被姐姐教训了一顿,没想到他们贼心不死!”
“没安好屁的腌臜货!”
赵桂兰气得啐了一口。
大半夜上门,想都不用想!没安好心。
孟倾雪手持匕首,冷冷地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人,怒斥道:“你们三个,胆子不小啊!大半夜鬼鬼祟祟,还敢打本姑娘的主意!”
李大彪疼得涕泪横流,抱着下身哭喊:“姑奶奶,我再也不敢了!疼死我了!”
刘二蛋捂着要害,嗷嗷哭道:“呜呜呜……碎了……我真的要成刘四蛋了……”
赵二梆捂着胸口,满嘴漏风,还想狡辩:“我说……我们就是路过的,你……你信吗?”
“求求你,放了我们吧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刘二蛋哀求道。
孟倾雪一步步上前,晃了晃手里的匕首:“根据我大武律令,夜无故入人宅,意图不轨者,当场格杀,勿论!我没当场杀了你们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!还想让我放了你们?做梦!”
赵二梆慌了: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?”
孟倾雪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我大武律法写得明明白白,‘夜无故入人家,笞四十,登时杀者勿论。徒一年。’你们这几个祸害,心怀不轨,罪不可恕!”
“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,白天我已经手下留情,没想到你们非但不思悔改,变本加厉!”
她转头赵桂兰说:“娘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