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五个铜板,用一个小布袋装好,递了过来。
孟倾雪眼睛一亮,将银子收好!
她正准备告辞,王掌柜却又叫住了她。
“孟姑娘,且慢。”
“掌柜的请讲。”
“孟姑娘,你这打鱼的本事,我是信得过的。”
王掌柜凑近了些。
“我想问问你,能不能弄到甲鱼?”
“甲鱼?”
孟倾雪心头一动。
“对!就是甲鱼,越大越好!”
“不瞒你说,县城里来了一位贵人就好这一口,点名要吃甲鱼大补汤。”
“县太爷下了死命令,让咱们凌城几家大酒楼都帮忙找。可这东西比鲈鱼还难寻,咱们这儿的渔夫根本就没那本事。如今这甲鱼的价钱,已经炒到天上去了!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,比划了一下。
“这么说吧,只要你能弄来一只脸盆那么大的野生甲鱼,我福满楼,给你这个数!”
“五两银子?”孟清瑶倒吸一口凉气,捂住了嘴巴。
五两银子!可不是一个小数目!
“不错!”
王掌柜重重地点头。
“五两白花花的银子!童叟无欺!就算小一点的,只要有也无所谓!”
孟倾雪愣神。前两天王掌柜还说甲鱼二两银子一只呢,这就涨到五两银子了?
甲鱼!自己也曾打捞上来一只。但是最近几次没有!
孟倾雪点头:“王掌柜,这甲鱼可遇不可求,我只能说尽力试试,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王掌柜连连点头。
“姑娘你只要记着这事就行。若是真有收获,千万、千万第一个送到我福满楼来!”
“一定。”孟倾雪郑重应下。
姐妹二人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