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泼妇。
而他们一家,则是被逼无奈、为了文才前程只能忍气吞声的受害者。
听完之后,孟老头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一张老脸顿时通红!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“老大一家,这是要上天啊!为了个半死不活的小子,就敢上门来讹诈亲叔叔!还让自己的亲侄子下跪!他孟大山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!赵桂兰那个丧门星,还有没有把我们当长辈!”
“就是啊爹!”
卢梅花立刻添油加醋:“那孟倾雪更不是个东西,还拿什么狗屁律法来吓唬人!”
孟清南也哭着告状:“爷爷,那个孟倾雪太坏了,她还说要把我们抓去见官,打五十大板,还要流放!”
孟老头听得心头火起,指着孟二河的鼻子就骂:“你也是个没用的!好歹也是,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唬住了!五两银子,你就这么给了?我们老孟家的脸,都让你给丢尽了!你的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孟二河被骂得抬不起头,憋屈地说道:“爹!我有什么办法!那丫头抓着文才的府试说事!万一她真去报官,闹到县太爷那里,不管最后判不判,这事传出去,文才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府试还考不考了?”
一提到孟文才,孟老头顿时没了声音。
大孙子的前程,那可是他们老孟家光宗耀祖的唯一指望,是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的。
他憋了半天,最后狠狠一跺脚:“这个孟大山,真是养了个白眼狼!不孝子!从今往后,我没他这个儿子!”
孟二河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低声道:“爹,您先别气。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等……等文才的府试考完,我再慢慢跟他们算!到时候,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!”
孟老太也止住了哭,恶狠狠地说道:“对!不能就这么算了!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