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……五两?”
孟大山这下彻底傻眼了,一脸的不敢置信:“你说的是真的?五两银子?”
以前自己在孟家,一年到头也挣不到二十两银子。
就算挣到的银子,也会被爹娘没收走,给老二一家填窟窿,一个铜板也落不到自己的手里!
孟家,把银子看的极重,向来只有进的份,没有出的份!
自己为了老孟家当牛做马一辈子,老孟家也舍不得为他花一分医药费。
还被扫地出门,无家可归,自生自灭!
没想到,自己的女儿孟倾雪出马,竟然从孟二河的手里要到了赔偿,这是以前都不敢想的事!
简直在从老孟家的身上挖块肉!
孟倾雪将手里那块银疙瘩,直接放进了孟大山那只粗糙、满是茧子的大手里。
“爹,你看看。”
银子沉甸甸的。
孟大山低头看着银疙瘩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一滴滚烫的泪,砸在了那块银子上。
孟大山猛地抬起头,看着赵桂兰,又看看孟清诚,眼里满是愧疚,声音哽咽:
“呵呵,以前的爹,愚不可及!昔日以为顺从父母便是孝道的全部!”
“凡是,唯命是从,不敢有违,甚至不敢有思。”
“以致,桂兰你跟我受苦,没过上一天好日子!吃糠咽菜,被爹娘责骂,被二弟一家欺负!”
“还有清诚,清瑶,也是爹忽略了你们,总想着委曲求全,忍一时风平浪静,以致老二一家变本加厉!”
“如今,孟二河一家欺人太甚,差一点要了我儿子的性命!”
孟大山看着孟清瑶和孟清诚,一字一句道:”清诚,清瑶!等爹好了,能下地了!无论谁欺负你们,爹都不会饶了他!“
孟清瑶眼泪汪汪:“爹!有你这句话就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