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二河恼羞成怒,“大嫂,你别得寸进尺。清诚不是没事吗?”
孟倾雪目光冰冷,“那要是我现在把你儿子也推河里,然后说没事,你能接受吗?”
孟二河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孟老太心疼儿子,忙道:“那你说要怎样?”
孟倾雪道:“第一,让孟清南和孟清雅给清诚磕头赔罪。第二,拿出五两银子给清诚调养身体。不然,咱们就去报官。”
孟老太一听要银子,心疼不已,“五两银子?太多了,拿不出。哼,道歉可以,一枚铜钱都没有!”
孟倾雪嗤笑:“拿不出?那咱们就去见官,让县太爷判。到时候,一旦罪名坐实,别说他们两个流放了,孟文才的前程,也别想要了!”
“不……不能报官!”孟二河急了,他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。
“让孟清南和孟清雅,立刻、马上,给我弟弟跪下道歉!”
“五两银子,少一个铜板都不行!”
“家里没有银子……”卢梅花一脸的肉痛!
“梅花!闭嘴!”孟二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然后咬着牙:“我们……赔!”
卢梅花也不吭声了,见到孟二河怒了,她只好噤声。
“混账东西!还不快去给你们堂弟跪下道歉!”孟二河大怒。
孟清南和孟清雅吓得魂不附体,哭丧着脸,走到孟清诚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孟清南和孟清雅跪在地上,头埋得低低的,声音小得让人难以听清!
“大点声!没吃饭吗?”孟倾雪厉声喝道。
两个小子被吓得一哆嗦,连忙抬起头,扯着嗓子喊道:“堂弟,对不起!我们错了!”
孟清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孟清南和孟清雅,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