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治治他们!一百两啊,这个大伯哥太自私了,宁可去治瞧不好的病,也不愿意给咱们儿子花。真是自私!”
“咱家,有什么还能比文才的前途更重!”
“老孟家,往上数十辈,都是泥腿子!只有到了文才这里,才成了童生!”
“他为了一己之私,竟然连文才的前途都不顾,真是自私到了极点!
卢梅花的话,一下子就戳中了孟老头孟老太的要害。
对他们来说,什么都没有宝贝孙子孟文才的前途重要。
孟二河眯了眯眼睛,冷笑道:“不错,大哥太自私了!我势必应该给他一个教训。只是,里正扔下话了,我们现在不能明摆着教训这个小贱人,但可以暗地里给他们使绊子。”
“他们不是住在那个破牛棚里吗?回头我就找几个小子,半夜去把他们屋顶的茅草给掀了!我看他们下雨天怎么办!”
一直没说话的孟三海和他媳妇刘美娟,夫妻俩坐在角落里,心里一阵阵地发凉。
孟三海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他想起了大哥孟大山一家被赶出去时,大嫂那绝望的眼神,想起了侄子侄女们那瘦弱的模样。
现在,他们不仅不想着去帮一把,反而还要落井下石,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去对付他们。
这……这还是一家人吗?
他想要为大哥说话!
他刚站起身来,刘美娟立刻碰了碰丈夫的胳膊,朝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别出声。
在这个家里,他们三房向来是人微言轻,说的话根本没人听。
要是现在站出来替大哥一家说话,肯定要被孟老太指着鼻子骂。
以后的日子,只怕越发的艰难!
孟二河看了一眼孟山海,眼里闪过一丝不屑,问答:“老三,你要干啥!”
孟三海一僵。
孟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