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部分人都知道老孟家的德行,但“孝道”这顶大帽子压下来,谁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毕竟大武国文风鼎盛,以孝治天下,一个“不孝”,重若泰山。
赵桂兰气得浑身发抖,想反驳,却又嘴笨,只能哭着辩解:“爹,娘,你们怎么能这么说!大山的命都快没了!那一百两是他的救命钱啊!”
“文才的前程固然重要,难道大山的命不重要吗?他,可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啊!”
“救命钱?我看他是巴不得我们死!”
孟老头用拐杖使劲地敲着地。
“他要是死了,也别想进我们孟家的祖坟!我没他这个儿子!”
孟清瑶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就白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孟倾雪则是怒极反笑。
这一家子,还真是够极品的!
这种无耻的话,竟然也能说的出口!
她把手里的东西往孟清瑶怀里一塞,冷着脸,分开人群,大步走了进去。
“笑话,还真是笑话,我今天总算见到了什么是厚颜无耻。”
孟倾雪来到了赵桂兰的身边!
赵桂兰眼泪汪汪,立刻有了主心骨!
众人的目光,也都投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身上。
这个少女是谁,面生的紧!
孟二河皱着眉头:“大嫂!她是!”
赵桂兰大声道:“这就是我的女儿,刚刚相认的亲女儿,孟倾雪!”
“原来,这就是孟大山那个抱错了的女儿!想不到眉清目秀的,比那个孟清月还好看!”
“听说她被凌城的柳家抱错了,在柳家生活了十五年!”
“十五年的富贵生活,怎么舍得来乡下受苦遭罪了!”
“莫不是被柳家人赶了出来?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孟老太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