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了药,孟大山也不咯血了,身子骨也明显的好转。
脸上,也有了一丝血色,精神也不是那么萎靡了。
这一百两虽然没有了,但是孟大山保住了一条命。
赵桂兰的心里,也踏实了许多。
只是,孟清瑶拿回来的粮食,吃了第二顿,就见了底。
剩的不多的粗粮,熬成了粥,喂给了孟大山。
还好,孟倾雪将水缸里的水,暗暗的都换成灵泉水了。
一家人喝过之后,感觉肚子不怎么饿,又凑活顶了一晚上!
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孟清诚就再也睡不着了。
他悄悄地爬起来,来到外屋,推了推旁边的孟倾雪和孟清瑶。
“大姐,大姐,醒醒!我们快去收鱼篓吧!”
他一晚上都没睡好,翻来覆去地想着鱼篓的事。
他太想吃肉了,哪怕是鱼肉也好。
他都不记得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。
孟倾雪被他推醒,睁开眼,看他一脸渴望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着什么急,鱼又不会跑。”
话是这么说,她自己其实也挺期待的。成功失败,在此一举。
若是成功了,孟家的日子就多了一成希望。
若是失败了,自己再想些别的法子填饱肚子。
总不能穿越过来三天饿九顿吧!
三个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,直奔河边。
清晨的河边,空气清新,带着一丝水汽的凉意。
他们来到昨天放鱼篓的地方,孟清诚迫不及待地就想下水去捞。
“等等!”
孟倾雪拉住了他。“水凉,别下去。用这个。”
她从旁边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,递给孟清诚。
孟清诚接过竹竿,小心翼翼地伸到水里,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