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
喝完之后,肚子是暖和了点,但那股饥饿感却更强烈了。
她看了一眼其他人,赵桂兰和孟清诚也是一样,只有孟清瑶,小口小口地抿着,一碗清粥喝了半天还没喝完,好像有什么心事。
吃完晚饭,赵桂兰把最大的一碗粥端给了床上的孟大山,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。
孟大山的脸色依旧蜡黄,但喝了点东西,精神似乎好了一点点。
甚至也停止了咳嗽。
一家人围在床边,谁也不说话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孟倾雪知道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爹的病要治,一家人的肚子要填饱,光靠借来的这点粮食,根本撑不了一天。
必须得想办法搞钱。
可是,她现在身无分文,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立足。
【要不……把身上这个长命锁当了?】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,那个冰凉的长命锁还在。
【这破玩意儿也不知道值不值钱,看着就是块普通的铜锁。】
【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】
【真的服了!甚至连洗漱都很麻烦!】
茅草屋里没有多余的房间,只有两间屋子,晚上睡觉成了个大问题。
最后,赵桂兰决定,她和孟倾雪、孟清瑶,挤在外间的草垫子上。
孟清诚则睡在里屋的床脚,也能照应一下他爹。
孟倾雪倒是无所谓,此刻已经十分疲倦了,就直接倒在草垫子上。
只是孟清瑶,似乎很抗拒和她睡在一起。
当孟倾雪躺下的时候,她明显感觉到旁边的人整个身体都绷紧了,拼命地往另一边缩,恨不得和她隔开。
孟倾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【至于吗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】
【这胆子也太小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