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意却道:“不可。”
孙廷州满脸诧异,皱眉道:“难道咱们就这么忍气吞声,任由她欺负?”
李如意冷笑:“忍气吞声?廷州,我李如意长这么大,何曾受过这种气。我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!”
她捏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而浑然不知!
“那为什么不报官?”孙廷州不解!
李如意摇头:“若是报官,势必闹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,最后全凌城的人都会看我们两个人的笑话。一个孙家少爷,一个李家小姐,被一个小贱种欺负了。那还得了!”
“更何况,县衙的捕头是柳长风。谁知道柳长风会不会偏袒那个小贱种!”
“更何况,官府介入,顶多就是把那一百两银子拿回来。此事也势必惊动柳明轩。往后,我们还怎么暗地里收拾那个小贱种?”
孙廷州的两眼倏地眯起:“你是说,我们暗地里对付她?”
“不错。”
李如意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不错,等她离开了凌城,回到了偏僻乡下,咱们两个一起对付她。她还不是任凭咱们拿捏!”
一想到孟倾雪和孙廷州曾有过婚约,虽然如今婚约已经作废,但是李如意恨不得将孟倾雪生吞活剥。
“不错,如意,还是你这个想法好!”
孙廷州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那咱们就从长计议,等她回到乡下,再好好炮制她!”
李如意忽然又冷哼一声:“还有那个李灵芝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今日这事,我分明是被她当枪使了。在对付孟倾雪以前,我也要把李灵芝拉下水!”
“不错,我也被她当枪使了!”
孙廷州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温柔。
“如意,其实我真心喜欢的一直是你。我和孟倾雪那个婚约,本就是我爹和柳明轩